“防止你乱跑。”
“你快把它弄下去!”季家树急得直甩胳膊,可那虫子贴得死紧,像生根在皮肤上似的,“我、我看见翾裎了!”
乔玦微微一愣,这才把蛊虫收回来:“他还真来了?”
“你知道他在这儿?”
“我、我不知道。只是……当初跟他说鬼草甸还没我们苗疆的花草好看,要他来苗疆玩。”
季家树一把夺过小瓷瓶:“极乐蕊也是你撺掇他吸的?”
“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什么?他在吸极乐蕊?不要命了吗?”
季家树沉默了好一会儿:“又是因为翅膀。”
“我本来要把蛊母吐丝给他,可他走了。”
季家树垂下眼,厉行之前说过的那番话又浮上心头——对于翾裎来说,也许翅膀比命还重要。
他当时没往心里去,觉得活着才是最要紧的,自己压根就没明白翾裎在意的是什么。
“我好像做错了……”
“又不是你的错。”
“之前我没跟他说清楚,他翅膀烧了之后,我又不要他了。”
乔玦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翾裎一定觉得你不要他跟翅膀有关……可他到底做了什么,非要去吸极乐蕊?”
季家树摇了摇头:“你把他带出来。”
“我?你没跟他碰面?”
“他要看见我,早就跑了。”
“若我去见他,他一定会怀疑你就在苗疆。”
季家树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小瓷瓶:“就他能吸?我也能。”
“……”
“去吧。”
乔玦按照季家树的吩咐守在极乐蕊附近。
到了傍晚,果然有成群的蝴蝶朝这个方向涌来。
他不动声色地松开袖口,藏匿其间的小虫子悄无声息地散了出去。
暮色沉沉,几乎辨不出踪影,虫子们一散入空气,四周便浮起一层冷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