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了几分。
“他是不是猜到些什么?”
厉行不敢抬头:“属下有办法能挖出那蝶妖的玲珑心。”
与此同时,殿外的石柱后,季家树攥着收妖囊,掌心渗出一层冷汗。
又过了好一会儿,大殿内才响起谢不休的声音:“容我再想想。”
厉行抬起头,眼底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魔尊,等不得了!”
季家树这才明白,谢不休反复追问蝴蝶的下落,原来是为了挖出小蝴蝶仅剩的那颗心。
大殿内再也没有一丝声响。
季家树只能假装从远处跑来,脚步咚咚咚地踏过大殿石板,高声喊道:“谢不休!”
厉行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季家树三步并作两步蹿上台阶:“睡不着,想你了。”
谢不休弯起嘴角:“难得你主动来找我。”
季家树眼珠咕噜一转:“哥哥,封尘稷在外面有人了,我要出去捉奸。”
“什么?”
“我说我要跟踪他。”
谢不休盯着他观察了片刻,像是随口一问:“要出魔界?”
“我倒要看看他同谁私会。”
谢不休知道,若再强加阻拦,一定会引起季家树的疑心,暂且只能由着他:“小心些。”
“那我走了。”
“不是说来找我的吗?”
季家树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哥哥,我得盯紧封尘稷。这夜黑风高,正是偷情的好时辰,我怕他溜出去!”
谢不休终究还是没说什么,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像拍一只不听话却又舍不得责罚的猫。
“去吧。”
季家树溜出大殿,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多半是厉行那小子,没跑。
还没想出法子甩开他,就撞见封尘稷在回去的必经路上堵自己。
“家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