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惊鸿发现地上多了一个人,半截屁股露在外面,另一半被叶子盖着,长发胡乱披散,一时辨不清男女。
就在这时,土里的人终于抬起头。
“扶……扶……”
百里惊鸿听到声音,一个箭步冲过去:“你怎么搞成这样?”
季家树的脸像中风后遗症似的,嘴斜眼歪。
“我……我……”
百里惊鸿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响彻整个大荒山脉。
季家树疼得嗷嗷直叫:“你解恨呢!!!这么扇?”
“这是风邪入络,我用灵力帮你冲开。”
“那也悠着点劲儿啊!”
“劲儿小了怕不管用,到时候你还得挨第二下。”
季家树爬起来,低头一看,下半身的虫蜕已经磨得稀烂,只剩一个圈堪堪挂在身上。
“可算烂了。”
“你让人糟蹋了?”
“你才让人糟蹋了!我头发怎么这么长?”
百里惊鸿把他衣裳扔过来:“魔尊没跟你一起出来?”
季家树动作一滞,愣了半天,摇了摇头:“我只记得跟他在山洞里……怎么一下就出谷了?”
“你俩在山洞里干嘛?”
“嗐!我身上穿的这些都是雌性虫蜕,谢不休想把这东西扒下来。”
百里惊鸿伸手扯掉他腰上最后一点残留的虫蜕:“有什么难的?”
“这玩意儿在蝴蝶谷跟我皮肤融为一体了。”
“所以你进去之后变成了雌性蝶妖?”
季家树穿好衣裳,活动下四肢:“何止!里面的雄性蝶妖差点要排队找我下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