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是平了点……”
“你疯了?这叫‘平了点’?还不信?”
季家树豁出去了,伸手去扯身上那件珠光色的虫蜕。
翾裎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幸好天色已暗,只有零星的蝴蝶在他们周围飞舞。
季家树低头扯了半天,那层珠光色的薄膜纹丝不动。
又试了一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可虫蜕就像长在了身上一样。
“怎么回事?”
“你这不是衣裳?难道也是翅膀?”
“不是!你帮我看看,有没有缝隙?”
翾裎蹲下身,目光专注地扫过他腰间那层珠光色的薄膜。
“这就是你的皮肤,是你自己长出来的。”
“完了!”
“怎么了?”
“我不会彻底变成雌性蝶妖吧?”
“你原来是什么?”
“男……公的!我是公的!”
翾裎语气里满是震惊:“你雌雄同体?”
季家树刚要张嘴反驳,话到嘴边又忽然咽了回去:“你听说过?”
“略有耳闻。天地间有些生灵,生来便不拘于阴阳,他们可能同时拥有两套……也可能先是一套,后来又变成另一套,许是造化的一种安排。”
“蝶妖族有吗?”
“没见过。”
“那……鸣蛇族你了解吗?”
翾裎被他身上的香味迷得晕头转向:“这种事不是没有可能。”
季家树仿佛打开了新思路,觉得沈烬他娘也许就是个雌雄同体的鸣蛇。
“你说的对,没准还真是!”
“你男人知道吗?”
“我来找他就是为了打听这件事。”
“你自己不清楚,他比你还清楚?”
季家树斩钉截铁地说道:“他无所不知。”
翾裎觉得这人贪恋美色,脑袋也不灵光,凡事都听他男人的,早晚要被骗死。
“你男人不在谷里,是不是不要你了?”
“你别逗我笑了,先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再想办法。”
“你变出真身,在树上歇着不就行了?”
“我翅膀都折了,怎么变?”
“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