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他娘是男人?”
季家树一把搂住乔玦的脖子:“你小点声!”
“我还没见过男人生孩子,刚才他娘的一缕残念占了你的身体。”
季家树回头瞥了一眼,见沈烬还离他们有一段距离,才小声说:“大概是共工的怨念把他娘封在了毒沼,难怪沈烬会出生在那种地方。”
“他娘怎么死的?”
“不知道,到死都没逃出去。”
“桀桀跟沈烬说了什么?”
“说他娘抛弃了他,可我觉得……他娘其实舍不得他。”
“多半是为了儿子死的,又怕孩子长大后接受不了,只能留下话说自己抛弃了他。”
季家树把脸埋进乔玦的颈窝:“道理我都懂。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也不想沈烬再受伤。”
“那你还来不周山干嘛?”
“我怕生孩子这事能代代相传!”
乔玦背着季家树,往上托了托他的屁股,怕他从背上滑下去。
“不能,你说怨念入体,沈烬本身就是,他生不了。”
“我他妈是在担心沈烬吗?我是在担心我自己!”
季家树一激动嗓门就大起来,又赶紧往下压。
乔玦想了想:“魔尊见多识广,应该比咱们清楚。”
“我不问,丢人!”
“什么丢人的事你没干过,这会儿又要脸面了?”
“谢不休去哪了?”
“魔尊行事又不会告诉我。”
“等他回了魔界,你让他去栖霞镇找我。”
乔玦停住脚步:“这事没弄清楚之前……你俩还是别住一起。”
“晚了。”
乔玦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就受着吧!”
季家树还是追着沈烬回了栖霞镇。
“走那么快干嘛?”
“你为什么不留在魔界?”
“万一你想不开偷偷跑了,我找都找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