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这次愈发想要撇清关系,更不愿意背这口黑锅。
索性还是等谢不休回来,再一同商议肉身的事。
他摆弄起后院那些花草,还在纳闷,这两日焉离怎么连水都没浇?
正看见乔玦抱着个瓦罐要出门。
“弟弟,这是要去哪儿?”
乔玦闻声转过身,将瓦罐往怀里拢了拢:“山上。”
“打开给我瞧瞧。”
乔玦把瓦罐往后一藏:“哥哥,东西有毒……还是别看了。”
季家树拍了拍手上的泥:“你喊我什么?”
“我跟着你叫的。”
“再喊一遍。”
“哥哥?”
季家树招了招手:“你又在瞎鼓捣什么?”
“蝎子。”
“不是一直在研究蛊虫?这还不够你折腾,连蝎子都用上了?”
“就是用来炼蛊的。”
季家树刚伸手要掀盖子,又猛地缩回来:“杂交?”
乔玦顿了顿:“算是吧。”
“不看了,恶心。”
“这有什么好恶心的?你不是还和妖怪……”
“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那我出门了。”
“去吧。”
乔玦抱着瓦罐走到大门口,忽然转身望向他:“哥哥,你找我真没事?”
这两声“哥哥”喊得季家树骨头都酥了半截。
“本来也没什么事,你要是闲——”
“我不忙。”
季家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乔玦拽进屋里:“你等我洗个手……”
“回去洗!”
他轻轻嗅了嗅:“你身上怎么越来越香?”
“毒药的味道。”
“不会把我毒死吧?”
“正好让你做个风流鬼。”
“你这也太狠了!”
“哥哥~”
季家树横竖一咬牙:“死就死吧,快来毒死我!”
“原来你喜欢这样。”乔玦凑近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家树……哥哥。”
季家树只觉得气血上涌,被叫得头晕目眩,整个人都快沉沦了。
等乔玦再次出门时,正巧见到焉离从外面回来。
“家树在找你。”
焉离点点头:“知道了。”
抬手敲了敲季家树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