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浪松开了钳制季家树的手。

两人四目相对，此刻谁都没有说话。

一道闪电划过，惨白的光映在季家树脸上，他擦了擦嘴：“别告诉我，你是从叛逆期直接跳到青春期......这种事我可帮不了你！”

牛浪用拇指蹭过唇上的血迹：“你咬我。”

“我不咬你，难道还亲你？”

牛浪又凑上前，季家树立即用手臂横在两人之间。

这个抗拒的动作彻底激怒了牛浪。

“你嫌弃我？”

一气之下伸手就要扯他的衣襟。

季家树真想现在就把牛浪送到天界去，彻底弃明投暗。

“发什么疯？要是真憋得慌......我拿钱带你出去解决！”

“你不愿意。”

“操你妈，老子凭什么愿意？”

牛浪拎起早已收拾妥当的行囊，径直朝门口走去。

季家树一个箭步挡在门前，雨水打湿了他的后背，凉得他缩了缩脖子：“早就收拾好了？你故意的？”

“既然你不愿意，我何必留在你身边折磨自己？”

“你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想法？”

“我不知道。”

“我把你当亲人看待。”

牛浪垂下眼眸：“所以我必须得走。”

季家树没想到牛浪说走就走，就像牛浪也没想到他连骗骗自己都不肯。

百里惊鸿撑着伞来到屋檐下：“怎么回事？那小子冒着暴雨跑了？”

季家树这才回过神来：“操，他来真的！”

“听你这意思，他是不打算回来了？”

季家树脑中乱作一团，虽说牛浪并非天煞转世，但自己待他好是从没想过利用他的。

但问题是再好也没有那种心思。

这场大雨持续了一天一夜， 次日清晨，便收到了陆司吾传来的消息，匆匆赶往了栖霞镇。

“你怎么会在这地方？”

陆司吾手持罗盘：“在找玉鸾。”

季家树一愣：“你也知道牛浪逃走了？”

“他的气息时隐时现，昨日就停留在栖霞镇附近。”

“他居然在故意散播气息？这不是存心要让天界发现吗！”

陆司吾专注地盯着罗盘的方向：“你把他赶走了？”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