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尘稷突然开了口:“他应该逃回了兖国。”
季家树顾不上胳膊的疼痛:“事不宜迟!咱们去兖国。”
如今的兖国早已换了两朝君主,不知还有没有人记得那个引发君臣相杀,父子反目的男宠万舒。
“要怎么找到他?”
“与他相关的人应该都已死绝。”
“那老道是什么来头?居然能撑到万舒复活?”
封尘稷望着巍峨的城楼:“当年万舒被焚祭天,甘愿替他赴死的人不计其数。”
季家树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夸张了!”
“比你想象的还要疯狂。”
“那万舒不会是用了什么妖法迷惑了别人?我就不信,单凭一张脸就能让别人鬼迷心窍?”
乌冥探了一下周围的气息:“此人生前是君王身边的男宠?咱们去皇宫查查。”
夜色如墨,三人往兖国王宫方向潜去。
这个时辰宫门早已紧闭,高墙森然。
忽然,季家树瞥见城楼上一道人影浮现,袖袍一拂,似乎往这边看过来。
他刚要提醒乌冥,却莫名其妙地从朱红色的宫墙外,穿墙而入,立于了宫墙内。
季家树有些纳闷,自己什么时候学会了穿墙术?
还未细想,一群巡逻的侍卫从远处疾步而来。
他避无可避,刚想喊乌冥救命。
为首的侍卫恭敬地抱拳:“万公子,宫门重地,还请您莫要在此逗留。”
他一愣,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身上已然换上一身锦衣华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从阴影当中走了出来:“你……叫我什么?”
侍卫的头垂得更低:“万公子,夜露寒重,请您速回。”
“哦……好。”
季家树含糊地应着,转身往深宫方向走去,觉得自己多半是走进了幻境当中。
既然来了,倒要看看这万舒在搞什么鬼!
四周殿宇重叠,不知道该往哪走?
不远处一名头戴幞头的胖内侍,气喘吁吁地跑来:“哎呦我的小祖宗,您怎么跑这儿来了?皇上已经在催了,快随老奴去沐浴更衣吧!”
季家树僵在了原地
“……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