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的酒瞬间吓醒了,颤抖着声音问了一句:“艳七?是你吗?”
“不是。”
“幻觉!绝对是幻觉……我喝太多了……等我明天醒来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了!”
金翅大鹏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妖与人的思维本就不同,自从季家树救了他的命,他的世界就只围着这个人打转。
包括眼下这件事,在他看来根本无足轻重。
“为什么明天就不记得了?”
季家树仿佛遇到了人生的重大难关,此刻就像个酒后乱性睡了兄弟的渣男,满脑子只想着如何开脱。
“你半夜跑我床上来干嘛?不是说清楚了不合适吗?”
“是有些勉强,但只要是你,我还是愿意。”
“我当初救你,不是因为我对你有感情,只是因为我不想让乌冥拿你的内丹成仙!你不死才能维持这个世道的平衡!”
黑暗中,金翅大鹏静静凝视着他。浓重的夜色恰好掩盖住了双方的表情。
“一点……都没有吗?”
季家树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一个字。
金翅大鹏默默起身穿衣服:“是我自作多情,以后不会再困扰你。”
“等等!你要去哪?”
“昆仑镜我自己去找。若能找到,日后想办法送到你手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