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这个词一出口,办公室里的暖气仿佛瞬间失效。
明夏的指尖凉透了。她听过那些传闻哪里的监狱,一旦进去,没人能活着把故事带出来。
但她身边的江战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伊万同志,”江战说,语气像在讨论晚餐地点,“夏天去会不会更合适?听说那边夏天也只有零下。”
伊万脸色涨红,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等你到了那儿,你会跪着爬回来求我。”
就在这时,江战的表情变了。
那种标志性的冷淡和讽刺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慌乱。他甚至微微弓起了背,像是被无形的压力压弯了脊椎。
“长官……”他声音发颤,“我只是开个玩笑。求您……”
明夏猛地转头看他,眼里全是难以置信:
“江战,你疯了?我们绝不——”
她的话戛然而止。
江战动了。
不是扑过去,而是弹过去。
他整个人像一张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借着办公桌的支撑点,身体凌空横掠桌面。文件、笔筒、茶杯被他一扫而空,哗啦碎在地上。他的左手如铁钳般勒住伊万的脖子,右腕一翻——那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战术笔瞬间弹出三寸长的陶瓷刀刃,死死抵在伊万颈动脉上。
一切发生在两秒之内。
伊万喉咙里挤出一声窒息的嘶叫,眼球暴突。
四名警察举枪的手僵在半空。枪口在江战和伊万之间摇晃,没人敢扣扳机——他们上司的脑袋挡在正前方。
“看来我演得太好。”江战贴在伊万耳边,声音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冰冷的平静,“记住,江战从不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