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平静地走出餐厅,还没来得及上车,明夏突然感到一把冰冷的手枪枪口狠狠地抵住了她的后腰。
她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一个沙哑、刺耳得像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别耍花样,安静地走向你的车,否则我就把子弹射进你漂亮的身体里。”
江战高举着双手,脸上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这是什么意思?这位先生,这种奇怪的行为是什么意思?”
那个沙哑声音的魁梧男人粗暴地吼道:“少废话!上车!”
江战按照指令坐在了驾驶座上。那个魁梧男人坐在副驾,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顶着江战的太阳穴。另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把明夏夹在后座中间,两把枪分别抵在明夏的肋骨和后背上。
两辆车——一辆黑色轿车在前,江战开的梅赛德斯在后,驶出了繁华的柏林市区,进入了萧瑟的G国乡村。
随着城市的轮廓消失在身后,明夏感到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三个男人打算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结果他们。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而 江战却只是沉默地开着车,仿佛只是在悠闲地兜风。直到那个魁梧男人命令他向左转,驶入一条狭窄的林间小路。
江战皱了皱眉,但还是顺从地转动方向盘。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着地形和敌人的站位,试图制定出一套反击的方案——前提是,如果这些人真的打算杀人灭口的话。
车子最终在一栋孤零零的两层乡村别墅前停下了。江战被命令下车,那三个男人紧跟在他身后,其中一个粗暴地拽着明夏的胳膊。那辆一直跟随的黑色轿车也停了下来,但司机并没有下车,而是蜷缩在方向盘后面点燃了一支烟,目光阴鸷地盯着他们,同时把手枪放在了膝盖上,处于随时击发状态。
三个男人把江战和明夏推进了别墅。江战刚穿过门口,目光就被正厅墙上的一幅巨大油画吸引了。
那是一幅充满隐喻的画作:阿道夫?希特勒满脸惊恐,在猛烈的火焰中坠落,火焰中挤满了手持长矛的狰狞恶魔。在油画的右下角,一堆纳粹党的古老象征——卐字符号——正在熊熊燃烧,大部分已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