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说这些晦气话吗,真想把你的破嘴缝起来。”坏菜了,好像真的把叶少爷惹生气了。
“错了错了,我就是说说嘛,我还要养好病等你给我买冷元子吃呢,哥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大丈夫裘骁能屈能伸,尤其是理亏的时候。
叶生不理,只一味地骑马往前走,裘骁在后面晃着腿蹭他,发出一串“哥哥哥哥”的声音,要是把背景换成江南石板路,就再美好不过了。
可惜没有江南烟雨,只有大漠黄沙,裘骁心里面装着事儿,哄人哄得也八分敷衍,在“哥哥哥哥”的节奏声中神游天外,顺手把叶生的衣服带子打了个死结。
叶小将军一听这动静就知道某人又在心里盘算上了,只能默默叹气,安慰自己不要和病号计较。
王督军能在边境作威作福这么久,段位着实不低,并没有在半路截杀,做出自掘坟墓的蠢事。
不仅如此,等俩人骑着马披星戴月回到大营,这位督军大人还在门口等着嘘寒问暖,服务做得十分到位让人挑不出任何问题,如果这里不是军营而是旅店的话。
把裘骁送回屋之后,叶生本来想走来着,但是被窝被裘骁掀开一个角,做出邀请的姿态。
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哪受得了这种诱惑,一秒都不带犹豫地钻了进去,就像曾经在京城的时候一样,捞着人的千年寒冰脚往衣服里塞的动作都行云流水。
俩人躺在同一张小床上,挨挨挤挤的多了些安全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复盘信息。
月色沉沉不见天光,最容易滋生鬼心,两个未满二十岁的少年人要在这鬼神遍布的边境站稳脚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只是时间却不够他们慢慢成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