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流说道。

“两个月，开业头一月最要紧，客人要看真样，第二个月还要做回访。”

“一个半月。”

“成交。”

白骨精将头骨抱进臂弯。

“借据现在写，我再给它配一只琉璃罩，每日擦三次，夜里跟我放一间屋，谁都碰不着。”

八戒从饭钵后探出脸。

“你跟它一间屋做什么？”

“防盗。”

“你自己便是最想要它的那个。”

白骨精转身去拿炭笔。

“所以才不会丢。”

王熙凤把借展契书铺在石上。

“借展方按手印，暂存授权方签名，宝钗作经营见证，平儿登记资产编号，惜春留像。”

白骨精按下指骨印。

沙流接过炭笔，在暂存授权方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系统金字跟着浮起。

【姓名确认度，六成】

【个人权利意识恢复】

【隐秘追偿进度，一成】

探春拿起朱笔。

“洞府清查完便改铺面，骨室留一间做材料库，两间改诊室，后门另开逃生道。”

“为何要逃生道？”

“你替妖怪改骨，若客人看完不满意，总有人不肯讲理。”

“那便打出去。”

“打坏一位客人，后头十位都不敢来。”

白骨精摸了摸怀里的骷髅。

“我忍。”

宝钗将草契翻到最后。

“还有一条，开业以后不许吃客人，尸气影响招牌，客人失踪也会坏口碑。”

“我已几百年不吃正经饭。”

“公中每月给五两生活补贴。”

“我不吃人，改吃冷香丸成不成？”

“冷香丸按合伙价扣。”

白骨精捏紧那张草契。

“连戒吃人都要我自己花钱？”

王熙凤将账本一合。

“想做高端生意，先把嘴管住，客人进门是来改脸的，不是来给你添菜的。”

白骨精看了看骷髅，又看了看岭上的洞府。

“今日便开工。”

她抱着借来的头骨往山上走，走出几步又回头。

“沙流，初七若问到轮班表，我怎么交给你？”

“夹在诊所第一本账册里。”

“为何放账册？”

“旁人不会找我。”

迎春抱着名册站在车边。

“我会。”

沙流朝她点了一下头，重新挑起扁担，颈间的骨串空出一处，红发垂下来也没能遮严。

黛玉望着那道空隙。

系统界面最下方又添了一行。

【离体骨样已形成坐标】

【未知对象正在通过骨样反查借展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