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沉默了一会儿。

“大师兄，第五个据点在西北方向六百里，是五个据点中最偏远的一个，但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天机阁的情报说，这个据点是一个‘中转站’，血月宗从北方运来的物资和人员都要经过这里。拿下这个据点，就等于断了血月宗的一条补给线。”

他看着周云的眼睛。

“这个据点必须打，而且必须打赢。青城派和落霞宗的金丹期都有自己的任务，散修里没有能带队的金丹修士，只能我去。”

周云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我跟你换。我去打西北的，你去打东南的。”

林凡摇头：“东南方向的据点你熟悉，你去最合适。西北那边我第一次去，需要时间适应。你是筑基中期，我是筑基后期，我的实力比你强。我去更危险的战场，这是合理的。”

周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找不到理由。林凡说的是事实，他的修为比周云高，灵力总量是周云的几十倍，还有灵纹和雷法的加持。从纯实力的角度，他确实更适合去更危险的战场。但周云担心的不是实力。

“林凡，”周云的声音很低，“你死了，工坊就散了。”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会死。”

周云看着他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自信，不是勇气，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固执的信念。

“活着回来。”周云说。

林凡笑了笑：“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