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着何小七，继续解释道，“殷无极这个弱点就是急于立功。血月宗内部有人在盯着他的位置，他必须尽快拿到封印盒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你给他的情报里，‘封印盒在后山’这个消息，他会本能地选择相信——因为他太想得到了。”

何小七沉默了很久。

“林厂长，你……你不怕我背叛你吗？”

林凡看着他，目光平静。

“怕。但你没有更好的选择。殷无极手里有你妹妹，但你觉得，他真的会放了她吗？”

何小七的脸色变得惨白……

林凡继续说：“魔道的人，说话不算话是常态。你帮他办完了事，他留着你妹妹反而是个隐患——万一你哪天反水呢？杀了灭口，一了百了。”

何小七的身体开始发抖。

“但我不一样。”林凡的声音变得温和，“我帮你救出妹妹，你们姐弟俩可以留在工坊，我给你们地方住，给你们事情做。你妹妹要是愿意，可以跟阿梅学炼器。你要是愿意，可以跟着沈青学。”

何小七抬起头，眼眶通红。

“林厂长……你真的愿意帮我？”

林凡伸出手：“我说过，公平交易。你帮我，我帮你。”

何小七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很久，最终握了上去。

他的手冰凉，还在发抖，但握得很紧。

“我帮你。”他说，声音沙哑但坚定。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现在回去睡觉。明天开始，你继续‘当奸细’。只不过传出去的东西，先给我过目。”

何小七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问：“林厂长，你就不怕我今晚跑了？”

林凡笑了笑：“你能跑到哪儿去？殷无极要杀你灭口，正道宗门不会收你。这世上能收留你的人，不多了。”

何小七沉默了一下，推门走了……

屋里只剩下林凡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