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半山腰，林凡已经气喘吁吁。

柳如烟在前面等着，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凡人。”

林凡翻了个白眼：“修士了不起啊？”

柳如烟没理他，继续往上走。

一个时辰后，两人终于到达山顶。

青牛山顶是一片平坦的岩石平台，方圆约十丈。平台中央有一棵巨大的松树，树冠遮天蔽日，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两把石椅。

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中年人坐在石椅上，面前放着一壶茶和三个杯子。

他看起来很普通——普通的身高，普通的相貌，普通的穿着。如果不是坐在青牛山顶上，林凡会以为他是个教书先生。

但柳如烟看见他的瞬间，脸色变了。

“孟前辈。”

中年人抬起头，看了柳如烟一眼，微微点头。

“如烟，好久不见。”

他转头看向林凡，目光平静。

“你就是林凡？”

林凡走到石桌前，在他对面坐下。

“我是林凡。你是孟散修？”

中年人笑了笑：“我姓孟，单名一个‘安’字。散修一个，没什么名气。”

林凡看着他：“你约我来，是为了天眼珠的事？”

孟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茶壶，给三个杯子都倒上了茶。茶香清幽，带着一丝淡淡的灵气波动——这茶不简单。

“先喝茶。”孟安把杯子推到林凡面前。

林凡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入喉，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喉咙流遍全身。他感觉疲惫一扫而空，甚至连伪筑基状态下的灵力运转都顺畅了不少。

“好茶。”林凡放下杯子。

孟安笑了笑，然后看向柳如烟。

“如烟，你伤得不轻。”

柳如烟点头：“殷无极打的。”

孟安的眼神闪过一丝寒意，但很快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