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凡和周云出发前往青云宗。

沈青本想跟着去，但伤势还没好利索，被林凡按在床上养伤。

两人沿着山路走了大半天，下午时分终于到达青云宗。

准确地说，是青云宗的废墟。

山门被轰成碎片，大殿倒塌了一半，练武场上到处是血迹和焦痕。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灵力波动，夹杂着一丝令人不安的阴冷气息。

周云皱眉：“这气息……不太对。”

林凡也感觉到了。那种阴冷，不像是普通的灵力残留，更像是……某种邪恶力量留下的痕迹。

“魔气？”林凡问。

周云点头：“有点像。但不太纯粹，应该是某种被魔化的灵力。”

两人小心翼翼地穿过废墟，来到后山——宗主修炼的洞府。

洞府的门已经被炸开，里面一片狼藉。林凡翻找了一会儿，在密室的地板上发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是空的。

“来晚了。”林凡叹了口气。

周云蹲下查看暗格，忽然皱眉：“不对。这个暗格的机关是从里面破坏的——有人拿走了东西，然后把暗格从内部锁死，防止别人发现暗格曾经被动过。”

林凡愣住：“你是说，拿走天眼珠的人，不想让别人知道东西已经被拿走了？”

周云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一个可能——

“宗主没死？”林凡脱口而出。

周云摇头：“不确定。但如果宗主真的战死了，天眼珠要么被抢走，要么被毁掉。不会出现这种‘悄悄拿走还故意掩饰’的情况。”

林凡沉思片刻：“还有一种可能——天眼珠不是宗主拿走的，而是另有其人。这个人潜入青云宗，趁乱偷走了天眼珠，然后故意破坏暗格，制造‘天眼珠还在’的假象。”

周云想了想：“有道理。但动机呢？”

林凡站起身，环视四周：“如果影卫灭门青云宗是为了天眼珠，结果发现天眼珠不见了，他们会怎么做？”

“继续搜查。”周云说，“找不到就不罢休。”

“对。”林凡点头，“但如果有人故意制造‘天眼珠还在’的假象，影卫就会一直在青云宗附近转悠，不会去别的地方。”

周云恍然大悟：“你是说……有人在用天眼珠当诱饵，把影卫拖在青云宗？”

林凡点头：“而且这个人的目标不是天眼珠，而是影卫。”

周云沉默了很久。

“这个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高手。”

林凡笑了：“不管是哪种，都跟咱们没关系。天眼珠不在青云宗，影卫迟早会查到沈青头上——他是青云宗的幸存者，肯定会成为怀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