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世子是京中有名的冷面煞神,松姑娘你可得多下点功夫啊!”
“就是就是,咱们这儿哪个没有三妻四妾,薛世子你守着个未婚妻的名头,难道真打算一辈子就一个女人?”
薛寻之忽然把面前的酒杯往外推了一寸,力气不大,但杯底在桌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满桌的笑声瞬间卡了一下。
他偏头看向要贴过来的那女人,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冰雹,冷的骇人。
“手拿开!”
松姑娘没松,反而把身子又贴近了些,琵琶弦蹭着他的袖口。
“世子爷,你别这么凶嘛,奴家只是敬您一杯,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薛寻之右手按上腰间刀鞘,拇指顶开卡簧,刀身弹出来两寸。
寒光映在松姑娘脸上,她吓得惊叫出声,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尺,琵琶掉在地上,弦铮地崩了一声。
温怀瑜的脸色骤变,压下心头不悦,笑道:“薛世子,你这是干嘛,莫要吓坏了人家姑娘。”
说着,又看了松姑娘一眼。
“松姑娘,你这弦都崩了,还弹什么?快去换根弦吧。”
松姑娘如蒙大赦,抱着琵琶慌慌张张退了下去。
温怀瑜拿着酒杯,碰了下薛寻之面前的杯沿,发出一声脆响。
“薛世子,松姑娘的琵琶你都看不上,那这杯酒总能赏个脸吧?”
他说着朝旁边使了个眼色,不远处的舞姬又往他身边靠过来,薛寻之偏了一下肩,冷冷道:“手拿开。”
舞姬的手指顺着他的袖口向上滑,故意将呼吸放得绵长。
“世子爷何必这么不近人情——”
薛寻之再次按住刀鞘,刀身出鞘,舞姬“啊”地一声缩回手,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半步,恰好被温怀瑜一把扶住了腰。
她面带委屈地躲到后面去,温怀瑜拍了拍她后背,坐了下来,皮笑肉不笑地冲薛寻之道:“薛世子,你这脾气将来要是成了家,那位江姑娘怕是要吃不少苦头啊!”
薛寻之没理他,而是看向一旁不远处的姚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