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闻言,脸色瞬间白了,她嘴唇哆嗦了一下:“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江婉鱼歪了歪头,“那你说说,你娘家那个姓孙的管家,去年是怎么死的?是病死的,还是喝了你让人端给他的那碗药之后才死的?”
朱氏感觉头皮一麻,攥着帕子的手开始有些发抖,她看向江婉鱼的方向,眼底多了几分惧意,那件事她做的隐秘,这家掌柜的,怎么可能知道?
难不成她真的有些本事,能看出什么?
“不看就不看,你也不能往我身上泼脏水吧!你这丫头年纪不大,嘴巴怎如此恶毒!”
恶毒?
江婉鱼勾唇冷笑出声,朝这妇人的方向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朱氏感觉对方的眸子太过犀利,似乎一眼就能将她看穿。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午夜梦回,你就不怕怨鬼索命么?别以为你身上带了串佛珠,就能保你一世平安,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话音落地,朱氏心头一颤,手里的帕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门口围观的人面面相觑,有两个已经往后退了半步,若不是心虚,怎会有这般行径?
朱氏张了张嘴,随即咬着唇猛地转身出了门。
她走得急,裙角还卷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踉跄半步才稳住。
门口看热闹的人见状,散去不少,有些人还特意打量了眼店铺旁边立着的木牌看了几眼。
木牌上头写着:可解疑难杂症,行寻常医者所不能。
嘴里嘀咕了两句,也走了。
耳边清静不少,江婉鱼顺势坐在旁边的摇椅上,倒了下去,闭目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