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鱼侧耳听了两息,回头对刘铨说:“阵法已破,你带着刘婉躲远点,待会儿不管看见什么都别吭声。”
刘铨二话不说,拉着刘婉躲到一旁的坟墓后,他把锹横握在胸前,浑身提高戒备。
“司青,你躲树上,等下听我指挥。”
“是!”
等希阳从林子里钻出来时,一眼就看见了坟坑里被翻开的棺材和歪倒的铜针。
他脚步猛地刹住,整张瘦脸拧了一下,嘴角又淌下一丝黑血。
马文松跟在他后头,手里举着火把。
看见满地狼藉时,他脸色骤变,风水阵一破,他的荣华富贵可就全完了!
他目眦欲裂,望着四周,大声喊道:“江婉鱼!有本事你给我出来!”
希阳目光扫过林子四周,江婉鱼慢悠悠地从一棵松树后走出来,看清希阳的脸后,心中微讶。
“原来是你布的局啊!”
她正愁找不到希阳呢,眼下倒好,对方自动送上门来了。
“你果然和你师傅那个邪道一样,尽做些见不得人的阴损勾当!”
“闭嘴!”
希阳无法容忍面前的黄毛丫头出言不逊,折辱自己的师傅。
他眯了眯眼,声音冷沉:“你一而再再而三坏我好事!上次是我大意,这次,你就留在这里陪葬吧!”
说话间,希阳左手从腰后抽出一根铁杵,杵头镶了一颗黑珠子,右手将那黑布囊里的碎骨往地上一撒,口中念念有词。
碎骨落地后像是活了一样,自行拼成半副人形骨架,站起来时喀啦喀啦地响,张开十指朝江婉鱼扑过来。
与此同时,他左手铁杵往地上一顿,一股黑烟从杵头喷出,贴着地面蔓延成蛇形。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