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别过视线,转身将高几上的香炉拿起,来到马文松面前。
“马文松,你可知这香炉里有什么?”
她注意到马文松眼底一闪而逝的紧张,对方仍嘴硬道:“不知。”
刘婉笑了笑,将香炉扔在地上,里头香灰撒了出来,溅在马文松衣服上,马文松下意识想遮掩口鼻,手在半空又停下了。
见他如此,刘婉还有什么不明白。
“马文松,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给我下毒就罢了,还要给我父亲下毒,你怎如此狼心狗肺!”
马文松抿了抿唇,眼底划过一道暗芒,事情果然还是败露了。
刘铨怒从心底起,抬脚就踹在了马文松肩头,把他踹得翻了半个滚,撞在高几上,一盆花直接掉下来,砸在他头顶,砸得他眼冒金星。
“狗东西!你竟敢害我女儿!想吃绝户!我呸!吃屁吧你!”
“明日我就带着婉儿去衙门,把和离书递了,你欠我刘家的东西,我会一件件算清楚,十日散的账,你等着大理寺来找你吧!”
马文松脸色骤变,他跪在地上,膝行两步想去抱刘铨的腿,被刘铨一脚踢开。
“岳父大人,你莫要被旁人骗了去!”
“我呸!骗你娘的!你当老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是个傻子不成!旁人的骗术也不及你万分之一!”
刘铨朝他狠狠啐了一口,饶是如此,也难解心头之恨!
想他大半生纵横沙场,却仍看走了眼,挑了这么个玩意儿给女儿做女婿。
刘铨心里恼火得厉害,马文松也一样。
他从地上爬起,眼神里那层温润和顺的伪装终于裂了,露出底下一股狠色。
马文松没再狡辩,只盯着江婉鱼,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你等着!”
然后就转身冲出了院子。
? ?刘铨:老夫真是瞎了眼了,挑了这么个玩意儿,气死个人!
? 江婉鱼:刘将军先别气,等会儿还有更气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