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鱼把银针收了回来,起身后,神色严肃地对马文松道:“她这心疾不是一两日了,应该随身有备的药丸吧?”
话音才落,就见一个丫鬟哆哆嗦嗦地跪了下来。
“姑爷,是奴婢疏忽,请姑爷责罚!”
刘婉握紧马文松的手,看了那丫鬟一眼。
“不怪她,早上出门有些仓促了,是我说不用带药的,没想到这般不凑巧。”
马文松瞪了那丫鬟一眼,语气严肃:“这样的错,别再有第二次。”
旁边有人朝刘婉投去羡慕的眼神,得此夫君,实乃幸事!
江婉鱼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游走,马文松又朝江婉鱼道:“今日之事,多谢姑娘,敢问姑娘尊姓大名,改日我带婉娘登门致谢。”
江婉鱼摆手,“致谢不必,让她按时歇着,别再累着就行,她这病,生气和劳累都容易发作。”
她说完就走到林嘉玥身边,扫了眼刚才出言阻止的几个贵女,先前附和得最凶的那个小姑娘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红着脸躲到自家母亲身后去了。
最先带头的吕氏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拿帕子掩着嘴轻咳了一声。
江婉鱼看了她一眼,笑道:“祸从口出,夫人该谨言慎行才是,否则明日便会因口舌,生了祸端。”
刹那间,吕氏瞪大双眼,指着江婉鱼就连珠带炮地指责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一个从乡野来的无知小辈,以为攀上了定远侯府就敢对我出言不逊,还敢咒我?你还没过门呢,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她早就从姐姐那里听到过江婉鱼的事,若不是江婉鱼,她外甥女冯昭雪兴许就和薛寻之凑成了一对。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林嘉玥面露不虞,上前几步。
“吕夫人慎言。”
没等吕氏开口,陶溪盈又道:“吕夫人怕是不知道吧?先前大理寺言少卿身上那个有问题的玉,还是江姐姐看出来的,江姐姐好心提醒,吕夫人不给辛苦费就罢了,竟还如此咄咄逼人,传出去岂不是落人口舌?”
吕氏微愣,这事她也听过,只是没想到和江婉鱼有关,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