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太脸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也听出了其中问题。
她看向孙女,见孙女有些犹豫。
“那铜镜……是婆婆给的,我若拿走……”
指不定婆婆又怎么指责她呢,说不准还要闹到夫君跟前,这段时日夫君本就头疼她与婆母争吵。
向心月唇角抿成直线,见她如此,江婉鱼语气平平。
“如果你不愿意也行,那就答应你婆婆上回提的那通房的事吧。”
这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锤在向心月心上。
她猛地抬头瞪着江婉鱼,这人,怕不是她婆婆的人吧?
一想到自己的夫君要和其他女人你侬我侬,缠绵悱恻,她心里就堵得厉害。
向心月咬咬牙,她有些弄不清楚了。
“这两件事究竟有何关联?”
江婉鱼盯着她眼底压不住的火苗,勾了勾唇角。
“只要让那通房住进你的屋子,睡你的床,用你那面铜镜,三日之后,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下,向心月心里更堵得厉害了,让这女人与夫君独处一刻钟她都不愿,更别说三天了。
向心月迟疑半晌,终于开口。
“江姑娘,那通房……我当真答应不得,她进我那间屋子、睡我的床,我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婆婆本就嫌我不够顺从,我若连屋子都让了出去,往后还怎么在钱家站住脚?而且那通房还是我婆母那边的远亲,说起来也算是我夫君的表妹。”
另一边的周老太太也皱了眉,沉思片刻。
“江姑娘,那铜镜究竟有何问题?”
江婉鱼搁下茶盏,不再绕弯。
“那铜镜应是开过光的旧物,但上头被人封了一道阴咒,日日夜夜对着它,会被它吸取元气。元气被它吸走了,胎自然坐不住。”
听了这话,向心月不由得瞪大双眼,感觉如遭雷击。
她婆母竟要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