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赵子宁就朝这边过来了。
“哟。”他折扇一合,步子跨得悠哉,
“这不是上回在醉仙楼见的那位姑娘么?今日打扮得如此清新脱俗,倒教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他上下打量江婉鱼,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腰间那条束带上,又滑回去。
陶溪盈和薛清珞齐齐拧眉,陶溪盈清楚对方是什么货色,忙道:“赵公子,怕是吃醉酒了吧?这位可是定远侯府世子的未婚妻。”
赵子宁没理她,而是继续盯着江婉鱼。
他刚才听人说了,江婉鱼出身不高,是从小地方来的,只是他没想到,从乡下来的,倒是一个比一个出落得水灵。
江婉鱼没搭理他,正要侧身走开,赵子宁却横跨半步拦住她。
“怎么,攀上侯府世子,连走路都带风了?”
陶溪盈心道不好,拉着江婉鱼和薛清珞就要往另一边走,奈何赵子宁死皮赖脸地又贴了上来。
“别急着走啊。”
他压低声音,笑里带了一股黏腻,“薛寻之算什么东西,一个押粮的差事就把他打发边疆去了,你跟着他有什么奔头?不如……换个主儿?”
他说这话时,旁边几位女眷已经暗暗侧目,有人捂嘴窃窃,也有人别过脸去假装没看见。
江婉鱼面色一冷,她身边两人的脸色也难看极了。
陶溪盈瞥了眼女眷的位置,提醒道:“赵公子果真是吃醉酒了,你的未婚妻在那边呢,休要胡言乱语!”
不少人下意识朝廖思月看了过去,廖思月觉得脸颊发烫,低头不语。
赵子宁唇角勾笑,他看上的人,从来都没有谁能跑得了。
廖思月便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被人救了又能怎样?回头翰林院编修的夫人还不是带着东西上门求原谅,更主动提出要把人送给他做妾。
? ?江婉鱼:既然赵子宁想找死,那我便成全他
? 廖思月:和赵子宁扯上关系真丢人,可我实在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