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妤咬了咬唇,想委婉地劝表姐接受现实。
“表姐,你上个月还跟我说,觉得进来总乏得很,太医开的补药吃了许久也没见效……”
叶凌秋嘴唇哆嗦了两下,一屁股坐回椅子,沉默了一盏茶的功夫,眼眶已微微泛红。
“他那个人,从来都不撒谎的……”
叶凌秋低头盯着桌面,正因如此,她才对他生出好感。
“成亲头两年,他出门应酬,回来身上有脂粉味,我问过他一次他认了,说和朋友在花楼里谈事被姑娘蹭了,下回再也不去了,后来我让人偷偷跟过几次,他果真没再去过花楼,他若在外头养了人,以他的性子——”
“以他的性子,只怕会做得更干净,不过我瞧他八字,他的子女养在身边。”
江婉鱼接口,想了想又道:“对了,你夫君八字里原有二子三女,现在只剩下一子二女了,近一年里他有两条命数纠葛,死去的一子一女应是对龙凤胎,还有一女才到,也就是说那人是刚刚怀上。”
薛清珞像是想到了什么,才抬头,便对上了温书妤惊诧的眸子,两人视线相交。
该不会是她们想的那样吧?
她们齐齐看向叶凌秋,见她脸色刷地白了。
“龙凤胎……”
叶凌秋口中喃喃,她莫名就想到了二嫂两个月前小产,说是意外摔了一跤,稳婆说双胎是已经成型的一男一女。
难不成,那龙凤胎是张永安的?
这个念头刚起,叶凌秋便急忙掐断,这可是乱伦啊!
她怎么能往这上头想!
她真是疯了!
可若是让她咽下这碗夹生饭,她做不到,毕竟这簪子可是要害她的赃物啊!
叶凌秋内心苦苦挣扎,好半晌,才松开了帕子,声音有些发颤:“那你可能算出,那女子身在何处?”
江婉鱼见她追问到底,直言不讳:“你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时常见面。”
温书妤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帕子直接掉到地上,薛清珞脑子也跟着嗡一声,险些碰翻手边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