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油灯跳动着,薛寻之陷入了沉思。
突然,门口传来司青的声音。
“世子,那人醒了。”
“过去看看吧。”
江婉鱼出了门,来到那间屋子。
床上,那人缩在床角,用棉被裹着身子,一张清秀的脸瘦得只有巴掌大,彼时,他脸上的红点都已消失不见,一双眼警惕地盯着来人。
江婉鱼走到床前,见他如惊弓之鸟,安抚道:“不用怕,你已经脱离危险了。”
床上之人双手紧紧抓着被子,手心里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
“你们是在乱葬岗救的我?”
他的声音很轻,眼中满是警惕。
江婉鱼尽量放柔语气,“我们是在一个宅子里救了你,你叫什么名字?”
他沉默片刻,张了张口答非所问:“我染了天花,你们还是离我远点吧。”
看出了他的戒备和不信任,江婉鱼上前几步,坐到床边,这可把他吓得不轻,他整个身子紧紧贴着墙面,恨不得将自己嵌入其中。
“你、你要干什么?”
“你吃了我的药,过敏已经好了,你放心,我对你也没什么恶意,你不用像在皇宫那边处处谨小慎微,你还没回答我,你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