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一思索,看向江婉鱼。
“婉鱼。”
江婉鱼上前,“我先给您扶个脉吧。”
探查过林嘉玥的脉象,倒无甚大碍。
林嘉玥斟酌好用词。
“好孩子,今日险些冤枉了你,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如,就给犯错的人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四目相对,林嘉玥明显感觉到江婉鱼眼神冷了下来。
珍珠一听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想为了那丁点血脉,就让她家小姐受委屈?
那不能够!
“大夫人,恕奴婢斗胆,若今日世子爷没找人来,我家小姐也只是普通人,没办法洗清身上罪名,您和侯爷还有老太太又当如何处置我家小姐?难道也会轻轻揭过?”
“你们可曾想过,今日之事若按下不提,全当没发生过,身边盘踞着毒蛇,往后你们如何过得安稳?”
“闭嘴!你个贱婢!这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
薛彩云额角突突,方才她见母亲与大哥神色有所松动,眼看大嫂也不想追究此事,可这天杀的小贱蹄子,非要站出来多嘴,这不是故意要堵死她母女二人的后路么?!
“该闭嘴的是你!”
江婉鱼冷冷扫了过去,“若我去报官,告你女儿一个栽赃陷害,她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吧?”
声音传入薛彩云耳中,她恨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她心知,眼下不是硬碰硬的时候,只能暂时偃旗息鼓,将问候江婉鱼祖宗十八代的话咽进了肚里。
“婉鱼,万万不可!”
林嘉玥握住江婉鱼的手,江婉鱼看着她,轻轻将对方的手推开,站起身来。
目光从薛老太太和薛正明脸上扫过。
“我知道你们舍不得这点血脉,但我不得不提醒一句,若留祸害在身边,终归害人害己,今日谢芷嫣要害的又不是我,如何决断是你们的事。”
谢芷嫣面露狐疑,她才不信江婉鱼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江婉鱼转身朝薛老太太行了一礼。
“老太太,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不愿与她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明日我会搬离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