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小姐就是最好的!
“珍珠,我说过,你不必如此紧张,太过紧张不是什么好事,放心吧,一切皆会如我们所愿,抛开仇恨,日子还是要高高兴兴过下去的。”
珍珠想了想这几日自己的言行,垂眸颔首道:“对不起小姐,往后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行。”
她若一直被情绪牵着鼻子走,难免也会影响到身边人。
“好了,别自责了,明日跟我去善堂,把一半的银子捐出去,顺便也看看善堂如何。”
京都西城有个善堂,几十年间收留了不少老弱妇孺,这善堂之所以能留存至今,里面的人能够受到庇佑,最重要的原因便是背后之人乃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姐姐,昭阳长公主。
昭阳长公主在大周朝地位很高,但十几年前,因撞破驸马奸情,和离后,性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不仅养了几十个面首,还喜好文风,时常出入文人墨客聚集之地。
纵使圣上多次告诫,昭阳长公主也不以为然。
百姓们对这位长公主的态度也各有不同,即便有人再不满长公主身为女子,豢养面首,却也不敢在公众场合出言批判。
毕竟昭阳长公主不止建了善堂,还为寒门子弟提供就学机会,帮助了不少寒门子弟。
对于这些人而言,昭阳长公主就是他们的贵人!
至于养面首什么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作为大周朝最尊贵的女子,身边多些男人又怎么了,说到底都是那负心汉的错!
江婉鱼带着珍珠,一早就来了京都有名的脂粉铺子,琼珍阁。
掌柜的一看来人,忙将人请上了楼。
“贵客来此,月娘多有怠慢,还请恕罪。”
江婉鱼眉梢一挑,不用拿出玉佩,就认得她,想来定是八师兄和名下产业的掌柜们都打过招呼了。
既如此,她也不客气。
“姚掌柜不必如此,我来是想借贵宝地一用,换身装扮行头罢了。”
两日前,白既明让人送来一张画像,说画像上的人是他最重要家人,见到画像上的人定要好生招待。
姚月娘这才认出来人。
“东家交代过了,您若来此,东西随便用,您看有什么需要的,我一并帮您拿来。”
“不用了,我身边的丫鬟留下就行,你下楼去忙吧,若无要事,不必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