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婉鱼没说话,珍珠又道:“是表小姐身边的丫鬟佩儿说的,分明就是那表小姐嫉妒你,才刻意诋毁!跟这种人同住,当真难受得厉害。”
起初她和别人打听此事,旁人见了她就躲,好在有钱能使鬼推磨,她用钱,才从一个丫鬟嘴里打听到了线索,又从另外几人口中探知了谣言的源头。
这事,江婉鱼早就猜到了,对此并不意外。
看珍珠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她加了一筷子菜,才道:“就算我们现在找过去,谢芷嫣也会把这些都推到旁人身上,若是因这一点小事,就闹得沸沸扬扬,她们最多被责骂一顿,等过段时间,还是该干嘛干嘛,不如等她们再做了错事,抓住把柄,一起发作了才好。”
珍珠颔首,心中也明白,只要自家小姐没有成亲,那边定会闹什么幺蛾子。
“对不起小姐,是我太心急了,差点没沉住气。”
江婉鱼知道她来京中心里背负着不少压力,心情也急躁了些,便也没出言责备。
这时,窗外突然飞来一只通体雪白的鸟,头顶生了一簇极显眼的红毛,稳稳当当停在桌上,“叽叽”叫了两声。
珍珠从它腿上取下小竹筒,恭敬地递给江婉鱼,江婉鱼打开,看了信上的内容不由得眉头轻皱。
紧接着,她右手单手掐诀,朝左手捏着的纸张打了个诀印,纸张忽地燃起一道火焰,不过几息的功夫,便化为灰烬。
“珍珠,去取块肉干来。”
很快,珍珠拿来一小块肉干,放在这鸟的嘴边。
“快吃吧,小雪。”
小雪闻言,一口咬住肉干,吃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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