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裁玉 出逃智齿 1336 字 1个月前

不过这人反骨颇重,不用些手段恐怕不会乖乖听话。

翌日一早,赵令徽早早被从躺椅上揪起,发现桌上多了一根小指粗的竹鞭。

……

这些年挨打如家常便饭,赵令徽并未当回事。

做完该做的活回屋,清晏挽袖立在桌前写参照,换了身灰色粗衣也难掩身上贵气,摞着的几张纸上写满基础笔画,瞧着是用心之极。

“照我写的练。”他抬手再次让赵令徽看握笔姿势,“若再敷衍了事,莫怪我手下不留情。”

赵令徽闻言接过笔,规规矩矩按他的姿势握笔。

一笔落下,笔头戳破本就廉价的纸,连带下面两张也遭殃。

清晏脸色微变,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手腕悬空用力,五指放松,重来。”

赵令徽再次落笔,收住力道落点成竖,占据了下方的练习空间,和清晏写好的参照天壤之别。

清晏忍无可忍,拿起桌上的竹鞭干脆利落抽在她右臂上,竹鞭在空中形似弯弓,抽下去时回响简直震耳欲聋。

赵令徽闷哼一声,手指发颤笔掉落在桌上,溅起几滴墨。

看似轻飘飘一鞭,实则全是巧劲,堪比刑讯的技巧,落下去瞧着皮开肉绽,却不伤筋骨。

将竹鞭扔在桌上,清晏顿了片刻道:“重来。”

赵令徽疼得额间冒汗,倒吸两口凉气重新执笔,这次写得稍稍好些,至少能看出是个点。

八个笔画练过一遍,赵令颐在外敲门唤赵令徽用午饭。

只是午饭回来,赵令徽似乎已将半个时辰前练的内容忘得一干二净,紧捏笔斗写得七歪八斜,不堪入目。

清晏这一鞭抽得格外重,赵令徽感觉竹鞭越过皮肉抽在骨头上。

于是再起笔,赵令徽写得又稍稍好些。

如此反复三日,除了挨打,再无其他,清晏生气归生气,至多再阴阳怪气骂两句。

不过皮肉之苦,清晏之于赵从,技巧多些罢了。

还未搬到柴房前,赵从每日能找出七八个理由打人,有时还要挨赵行简打,挨下人打,算起来在清晏这里挨几鞭无甚厉害。

只须忍过今年,待赵令颐平安出嫁,她不必有所顾忌,一切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