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拐弯抹角打听起这事来了。
她从任白的话里,听到了两个关键词,一个是珠子,还有一个就是这少主。
“少主自然是我宗少主,那是宗主之子……”
被朱琴捏肩捏得很舒服,任白微微闭上了眼睛,刚才的怒气一下子消减了下去,喃喃出声道:“那个王行真是好胆,竟敢冒充我宗少主的身份欺骗老夫……他必须要死无全尸,方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看不出来这个王行还真是够胆,身无修为,却敢冒充人家宗门少主,那可是宗门少主啊!”
在这一刻,朱琴不得不承认,就因为王行的这件作为,她不得不对王行刮目相看了。
“前辈,您的宗门在哪里?您能带妾身加入吗?”
朱琴跟着问道。
她这一问,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打听这老者的宗门底细,一个是看看能否改换门庭?
她对青云宗可没有什么忠诚可言,在她看来,她一个宗门底层,没有背景,也没有实力,以后基本上出头无望。
如果能被这老头带去他的宗门,依靠这老头筑基期强者的身份,必然是能给她更多帮助,让她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远。
“你想加入我宗?”
任白笑了,很有些得意。
如果朱琴没说加入他宗门的事,仅只是问他所在的宗门在哪里,他肯定是要怀疑朱琴这是在打探他的来历和底细。
然而朱琴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她说出了加入任白宗门的话,这就抵消了任白的怀疑。
由此可见,朱琴对男人的了解与拿捏,是很不一般的。
不等朱琴作答,任白便是偏过头来,干瘦枯槁的一只大手,便是抓住了朱琴嫩白的小手,邪恶笑道:“怎么?你这是被老夫睡服了,离不开老夫了吗?哈哈……”
朱琴感到一阵恶心,可是,一想到修行的事,她便忍下了这一切。
她虚与委蛇,一巴掌拍在任白的肩头,调笑道:“讨厌了!前辈刚才只顾自己快活,丝毫不顾妾身承受不住……如今却又来取笑妾身,真是够过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