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算盘往腰后一别，丹铺，重新开张。凡世丹，上市。

第二天一早。

门板拆了。门口贴出一张大红纸 ——

凡世补气丹，三文一颗！无效包退！

告示刚贴出去，门口就围了一圈人。

三文钱一颗？管用吗？别是假药吧？

议论纷纷，没人上前。

林晚站在柜台后面，也不着急，慢慢悠悠拨算盘。

一炷香后。

一个赤着膀子的码头武夫，挤开人群走了进来。满脸汗，胳膊上肌肉虬结。

你们这丹，三文一颗？

三文一颗。 林晚抬头，无效包退。

真的假的？ 码头武夫拍着胸脯，我在码头扛了一天大包，累得跟死狗似的。吃一颗，能有劲不？

林晚从罐子里倒出一颗。

码头武夫接过丹，仰头就吞了。

三息后。

他先是一愣，然后攥了攥拳头，又蹦了两下。

哎？！

哎？！

真有劲！ 他眼睛瞪得溜圆，我刚才肩膀酸得直不起来，现在 —— 你看！

他抡了两下胳膊，虎虎生风。

真有劲！比丹鼎宗的还猛！

围观的人，一下炸了。

真的假的？

他刚才还喘得跟牛似的！

三文一颗，比丹鼎宗十文的还猛？

给我来十颗！

我也来十颗！

我要二十颗！

人群一下涌了上来。

温屿在柜台后面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收铜钱一边拿丹。

别挤别挤！都有！排队！每人限购五十颗！

无效包退啊！吃了不好使，拿回来退钱！

厉锋在门口维持秩序，嗓门震天。

别挤！谁挤把谁扔出去！

沈丹在炼丹房里，一炉接一炉地炼。

江衍蹲在台阶上，拿个小本本记账。

沈器蹲在墙角，叮叮当当修门 —— 刚才人太多，门被挤歪了。

一直忙到天黑。

人群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