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贼!放火的贼!
哐 —— 哐 —— 哐 ——
铜锣敲得震天响。
四面八方火把亮起来,几十个药农抄着锄头扁担冲过来。
三个黑衣人转身就跑。
但药农们对这片地形,比他们熟多了。
左边堵住!
别让他们翻墙!
黑夜里一场追逐。两个黑衣人被按在地上,捆了个结实。还有一个翻过后墙,跑了。
追不追?
追个屁, 老药农喘着气,先把这两个看住!等天亮,交给林姑娘!
两个黑衣人被捆在仓库柱子上,嘴里塞了破布,呜呜地叫。药农们守了一夜,没合眼。
天刚蒙蒙亮,林晚就来了。
她看着柱子上的两个黑衣人,又看了看地上的油桶和火折子。
谁派你们来的?
两个黑衣人低着头,不说话。
林晚也不急,搬了个凳子坐下,拨了拨算盘。
不说也行, 她慢悠悠地说,凡世律法,纵火,至少蹲十年大牢。
而且, 她抬起头,笑得眼睛弯弯的,你们身上搜出来的火折子、油桶,都是证据。人证物证俱全,送到官府,十年跑不了。
两个黑衣人脸色变了。
十年…… 一个嘴唇哆嗦了。
对,十年, 林晚拨了一颗算珠,十年出来,你们多大了?四十多了吧?老婆孩子,还认你们吗?
我、我说…… 另一个扛不住了,是丹鼎宗的周管事……
他给了我们二百两银子,让我们烧仓库。
他说,烧了仓库,第一批灵草就全完了。
跑了的那个,是周管事的亲信。
林晚拨着算珠,面色平静。
周管事…… 又是你。
她站起来,把供词往怀里一揣。
轻烟,把这两个人看好了。
我去找城守大人。
城守府。
陈守正看完供词,一拍桌子,茶杯都震跳了。
丹鼎宗!太过分了!
纵火、买通小吏、投毒 —— 他气得手都抖了,他们真当灵务城,是法外之地?
城守大人, 林晚站在下面,不紧不慢,丹鼎宗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灵务城犯罪。
我请求,加重处罚。
你说。
小主,
第一,赔偿药田损失,五百两。 林晚拨着算珠,仓库被泼了油,墙要重刷,地要重铺,加上药农们受惊的精神损失费,五百两,不多。
陈守正点头:应该的。
第二,交出跑掉的那个暗探。 林晚声音冷下来,三个人,只抓到两个。跑了的那个,必须交出来。
第三,三个暗探,按凡世律法,判十年大牢。
陈守正一拍桌子,我这就发文书!
丹鼎宗要是不赔,就查封他们在灵务城的所有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