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第一炉嘛，失败是正常的……

正常个屁！ 沈丹突然站起来，眼睛通红，咱们本来就没钱，一炉就是一枚灵晶的成本！我这一炸，一枚灵晶没了！

他蹲下去，从地上捡起没炸完的药渣，手都在抖。

都是我的错…… 火候没控制好……

厉锋挠挠头：三师兄你别这么说…… 谁还没炸过炉啊……

你炸过吗？ 沈丹抬头瞪他。

我…… 厉锋卡壳了，我又不炼丹我炸啥炉……

那不就得了！ 沈丹声音都变了，你知道一枚灵晶够咱们吃多少天吗？够大师兄买多少斤灵米吗？我这一炸，全没了！

温屿赶紧打圆场：哎呀三师兄你别激动，一枚灵晶而已，咱们昨天还赚了两百呢……

赚两百是赚两百！ 沈丹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可这是我炸的！我心里过不去！

林晚没说话。

她蹲下来，从丹炉里抠出一点药渣，放在手里捻了捻，又闻了闻。

然后她走到灶台边，看了看滤药汤的布。

布上沾着一层细细的绿色残渣。

她捻了一点，放在手里搓了搓。

又看了看沈丹提纯的药粉。

药粉颜色发暗，里面有细微的颗粒。

林晚皱了皱眉，但没说话。

不行！ 沈丹突然把袖子一撸，从地上蹦起来，我再炼一炉！我就不信了！

温屿吓了一跳：三师兄你冷静点！刚炸了一炉，你先歇歇 ——

歇什么歇！ 沈丹眼睛通红，再炸一炉我也认了！不炼出丹来我不姓沈！

厉锋也劝：三师兄你别急啊，缓一缓 ——

缓个屁！ 沈丹瞪他，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炸的不是你的丹是吧？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厉锋缩了缩脖子。

林晚想拦，但看沈丹那股劲儿，又把话咽回去了。

林晚点点头，再炼一炉。这次我盯着。

沈丹重重点头，把袖子撸得更高，开始重新清理丹炉。

他动作飞快，把炸碎的药渣扒出来，又用布把炉壁擦干净。然后提纯了一批新药粉，动作比上次还仔细。

林晚站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沈器从后堂探出头，看了看炸坏的丹炉，又看了看沈丹，闷声闷气说了句：丹炉…… 裂了道缝，我补一下。

快点！ 沈丹头也不回，我等着用！

沈器也不恼，拿起工具就开始补缝，锤子叮叮当当响。

不到一炷香，缝补好了。

能用了。 沈器擦了擦手上的铁屑，退到一边。

沈丹把新药粉倒进丹炉，开始控火。

这一次，他更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