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对面丹鼎宗已经关门熄灯,嘴角翘起来。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沈器就蹲在后堂,围着那口破丹炉转。敲敲炉壁,趴下看炉底,手指抹了一把黑灰,蹭得脸颊上一道印子。
咋样? 林晚端着碗凉水进来,喝了一口,袖子一抹嘴。
沈器抬起头,闷声闷气:裂缝补好了。能用。
林晚把碗往灶台上一墩,冲后院喊,三师兄!别洗了!干活了!
来了来了! 沈丹小跑着进来,头发乱蓬蓬的,手上还沾着药渣 —— 昨晚又偷偷摸丹炉来着。
他搓搓手,眼睛发亮:小师妹,今天能试提纯了?
急啥。 林晚摆摆手,二师兄,后山割草去。宽叶子粗茎秆的那种,别割带刺的。
得嘞! 厉锋扛着镰刀一溜烟跑了。
不一会儿, 一声,厉锋扛着一大捆野草踹门进来,满头大汗,光膀子上被草叶划了好几道红印子。
小师妹!够不够! 他把草往地上一扔,甩甩胳膊,妈的,后山那草比人还高,割得我手都酸了。
林晚蹲下来翻了翻:行,够试几炉的了。
她站起来拍拍土:三师兄,动手。先用灵气循环术直接提纯一把,我看看效果。
好嘞! 沈丹抓起一把野草,深吸一口气,掌心冒出灵气裹住野草。
野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缩了,最后变成一小撮绿粉末落在手心。
成了! 沈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凑到鼻子底下闻,小师妹你看!这灵气浓度,比得上一阶灵草了!
林晚凑过去看了一眼。
绿色粉末,颜色发暗,里面掺着细小颗粒,跟沙子似的。
她捻了一点搓了搓。粗糙,扎手。
三师兄,你过来。 林晚把药粉倒在一张破纸上,脸色平静。
沈丹还在乐:咋样?我就说能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