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出口，他脸色就变了。

林晚笑了，眼睛弯弯的像只偷到鸡的狐狸：对啊，一百五十灵晶。空了三个月，你亏了一百五十灵晶。而且还在继续亏，每个月亏五十灵晶。你说你有钱等得起，但你等得起，你的灵晶等得起吗？

钱房东张了张嘴，手里的紫砂茶壶差点没拿稳。

他从来没一笔一笔算过，空一间铺面到底亏多少。现在被林晚这么一算，心里咯噔一下。

一百五十灵晶…… 他一个月茶钱才两灵晶，够他喝六年多的茶。就这么…… 亏没了？

林晚看他脸色变了，脸上不动声色，继续拨算盘。

而且我再给你算一笔。那间铺面位置虽然好，但正对面是丹鼎宗。五大宗之一，垄断洛城丹药市场，一颗补气丹卖十灵晶，日进斗金。你说，谁敢在丹鼎宗对面开丹铺？不怕被打压？不怕在洛城混不下去？

钱房东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因为林晚说的是实话。那间铺面正对着丹鼎宗，确实没人敢开丹铺。开别的店，五十灵晶一个月的租金，确实赚不回来。所以才空了三个月。

林晚拨着算盘，声音不紧不慢，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他心口上。

不能开丹铺，开饭馆？开布庄？开杂货铺？哪个行当，能在主街最繁华地段付得起五十灵晶一个月还能赚钱？你自己算算，有没有？

钱房东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空半年，亏三百。空一年，亏六百。空两年，亏一千二。 林晚看着他，房东，你有多少灵晶，可以这么亏？

钱房东手里的茶壶 一声放在石桌上，手抖得厉害。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把衣领都打湿了。

这…… 这…… 他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晚看着他这副样子，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声音放柔了些。

房东，你别急，我再给你算笔划算的。五十灵晶一个月，你租不出去，只能继续亏，越亏越多。不如便宜点租给我们，你少亏点，我们也租得起。双赢，不好吗？

钱房东抬起头，小眼睛里闪着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那…… 那你们愿意出多少？

林晚拨着算盘， 一声，清脆响亮。

二十灵晶一个月。

钱房东 地一下从竹椅上蹦了起来，肚子上的肉都跟着抖了三抖。

二十？！你疯了？！五十灵晶的铺面，你给二十？！不行！太少了！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