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我需要你们做三件事。”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换防表全部作废重排，是彻底地推倒重来。所有舰艇的维护窗口、巡航路线、补给周期，按随机序列重新生成，保密等级提到最高。谁能看到新版表，名单由我亲自批。”

“第二。”

怀特竖起第二根手指，“所有涉密人员的背景排查，三个月内重做一遍。重点不是他们的履历，是他们的关系网。如果有谁最近三个月有不明资金流入，谁家里突然添了不该添的东西，谁在非值班时间跑去了不该去的区域。你们要查查他们有没有被人攥住把柄。克伦生不策反叛徒，他们最会把控人心了。”

他看着FBI的人：“你们负责内部的，我知道这活儿得罪人。但非常时期，一律从严。有问题的人，先挂起来，不要打草惊蛇。我要完整的链条，不止一个两个替罪羊。”

“第三。”

他把手放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每一个已知的克伦生活动痕迹，应当全部重新做交叉比对。从SIDE3、火星到三城联合市的波士顿空港、旧工业带，所有能拼起来的碎片，都给我拼。这些情报非常重要，关系到整个集群的军事部署。”

他顿了顿，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

“以往几百年间，我们互相敌对也好，互相渗透也好，但是现在要面对共同的敌人。今天，在这间屋子里，我不管你是FBI的还是CIA的还是克格勃的。你们只要揪出那些阴沟里的老鼠谁能找到，我给他记功，同样的谁藏着线索不报，我拿他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