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舫摇头。

“还在查，暂时没头绪。”

沈挽星交代一定要把人揪出来。

与此同时，怡园。

张婶端了粥和小菜上桌。

沈老夫人戴着老花镜翻早报。

电视开着，晨间新闻正播本地快讯。

“近日，我市警方破获一起横跨二十余年的拐卖案……”

沈老夫人没抬头，继续看报纸。

直到主播念出那个名字。

“犯罪嫌疑人沈宗棠，系沈氏家族成员。”

“据查，其于二十余年前拐卖沈家幼女。”

“并涉嫌谋杀沈氏集团前董事长夫妇……”

沈老夫人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张婶听到动静从厨房跑出来。

“老夫人，您怎么了？”

沈老夫人盯着电视屏幕。

画面上是沈宗棠年轻时的旧照.

旁边是沈挽星小时候的照片。

主播还在念。

“据悉，沈宗棠与受害者系叔侄关系……”

沈老夫人嘴唇发白。

手开始发抖。

张婶赶紧去扶她。

“老夫人，我扶您回屋躺会儿？”

沈老夫人没动。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老七……你真的……”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沈老夫人站了起来。

她要打电话。

手刚摸到座机话筒，胸口猛地一缩。

疼。

从心口往左肩蔓延，像一只手把心脏攥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喊张婶。

声音没出来。

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话筒从手里滑落，砸在桌面上。

张婶从厨房探出头。

看到老夫人整个人往地上倒。

“老夫人！”

她冲过去，没接住。

沈老夫人侧身摔在地板上，手捂着胸口，脸色惨白。

嘴唇在哆嗦，喘不上气。

“快……打120……”

张婶手抖着拨电话，声音带着哭腔。

“急救中心吗？怡园！快！”

沈老夫人躺在地上，眼睛半睁着。

眼角有一滴泪滑下来。

“宁宁……奶奶对不住你……”

张婶跪在旁边，握着她的手。

“老夫人您别说话，救护车马上来！”

沈老夫人闭上眼。

呼吸越来越浅。

沈挽星的手机响的时候。

她正在跟秦舫查放消息的人。

看到来电显示是怡园，她心里咯噔一下。

接起来，张婶在哭。

“二小姐！老夫人不行了！送医院了！市中心医院！”

沈挽星脑子嗡的一声。

“我马上来。”

她站起来往外冲。

傅烬言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