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这作业,汉字怎么都是逗笔写上去的。是谁教你们这种写字的顺序?老师是这么教你们的吗?
话还没说完呢,王建军一头大汗地手里捏着手机跑进来:
大巧,不好了。京城大学那边说,晓梅放假的当天就拎着行李走了。到现在,咱们家也没见她人回来,手机也打不通。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六天后,赵大巧和王建军从北京坐火车来到云南昭通市,一路打听着,来到一个大山区,只有十几户房子是木板建的村庄。
敲开最后面一家木板都已经伸出了黑色斑点的木门,里面一个沧桑的声音说着:
来啦。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赵大巧对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请问这是顾浩然的家吗?
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门外站着的赵大巧和王建军:
是啊。顾浩然是我孙子。二位找他有什么事吗?
门里,顾浩然从一个木房门里走出来,几步冲出大门:
你们是找我?
王建军两步走到男孩边上:
您就是顾浩然?我们俩是王晓梅的父母。在京城大学听你们同班同学说,我女儿是跟着你一起拎着行李走出校门的。我也在交通部门查到,我女儿确实上了京城到昭通的火车。
顾浩然一脸冷静地:
叔叔阿姨,晓梅她确实和我一起到昭通市来玩了两天。
赵大巧迫不及待地:
那她现在人呢?
顾浩然一脸震惊地表演着:
两天前她说她要回家,我帮她拿着行李把她送到了市区。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
王建军和赵大巧对看一眼:
能让我们到你家喝杯水吗?
顾浩然嘴角微微翘起:
当然可以。
在前面领着赵大巧和王建军走进堂屋。
一进门,赵大巧的眼睛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耳朵仔细听着屋内所有的动静。
顾浩然走到老旧的八仙桌边。
拎起一个黑乎乎南瓜型的茶壶,对着两个黑乎乎的杯子倒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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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赵大巧和王建军背着行李包,站在半山腰,回头看着那十几户人家的村庄。
屋里什么动静都没有,显然只有他两个人。
晓梅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一样,坐火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