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就被公安局给请去了。我打你的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

刘小芳一愣。

“你是说，我妈也被抓起来了？”

“刘总，你妈本来是让我去订机票，要飞往京城。刚出门警车就来了，她只跟我说了几个字。”

刘小芳伸出双手抓住小黄的胳膊。

“是什么字？”

小黄紧张地抿了抿嘴。

“问我借的钱不用还。就这几个字。”

刘小芳脚往后退半步，呵呵笑了两声。

“我知道了。现在你赶紧开门，从里面拿一些钱给我，立即我就到京城去。”

一个星期后，京城看守所大门外。

刘小芳站在距离李翠英两步的地方。周树国从看守所小门走出来。

一眼就看见眼前的李翠英面容憔悴，眼眶一红。

刘小芳喊了一声：“爸。”

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挽住周树国的胳膊，什么话也没有说的走到车边。

车子驶出看守所院子。看着车窗外公路边一堆一堆的积雪，路上裹着厚棉衣赶路的行人，梧桐树干上堆积的积雪，周树国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

李翠英驾驶着车辆到郊外，在白茫茫一片的旷野路边。

刘小芳用手帕擦了擦忍不住流下来的泪水。

“要不是我妈机灵，你是真的出不来了。”

周树国睁开眼睛。

眼神转向李翠英。

“这次谢谢你。张怀卿怎么会配合你的？”

李翠英双手从方向盘上放下。

“他只是承认募捐活动，他拿的是百分之十，另外百分之二十是我拿的。”

肩膀一颤的笑出声。

“这回你可是欠了我钱的人，可要记得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