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江边的老地方饭店。两个孩子在里面一边喝着汽水，一边吃着一桌子的菜。周树国和陈慧敏站在江边，陈慧敏看着江景，一阵风吹过来，让她的鬓边碎发往后飘了飘。周树国温柔地抓住她的手：“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几个女人当中，你对我是真心的。”

说着，放开她的手，从两边裤子口袋里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一把塞到陈慧敏的手里：“明天你带着那个女孩和咱们儿子去玩一天。我想想办法弄点钱，你带回去让孩子生活过得好一点。”

陈慧敏低头看着手里的钱：“你就那么点工资，又养这么多孩子，哪里够花呀？上哪去想这个办法？”

周树国一只手搭到陈慧敏肩膀上：“把钱收起来。之前我攒了一些积蓄，和李翠英开了一家小型的批发商行，生意也不错。这个事没有人知道，你对我也是最贴心的。我在孙红梅小姑父的手下，工作都是压抑的。陈小雅表面上是帮我，暗地里防着我的一切。我一定会想到办法脱离的。”

两个人转过身并排脸对着江面，周树国抬手把陈慧敏的头往自己的肩膀上拢了拢。

第二天中午，刚下班，周树国就开着车子去了小红袜子厂。走进李翠英的办公室，刘大鹅和刘小鹅看见他走进来，冲过去：“你来干嘛？”

“我找李翠英。”

“她不在。”

李翠英从车间里走过来，刘大鹅和刘小鹅咬牙切齿地眼睛瞪着她。李翠英面带微笑地捋了捋衣摆：“找我有事。”

周树国一转身：“走，我们到外面去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小红袜子厂的大门：“说吧，啥事？”

周树国微微地低下头：“你也知道我每个月就那么点工资，现在我手上没钱。批发商行开起来也有三四个月了，拿一部分钱给我，我好周转。”

李翠英脸上保持着微笑，往旁边走了两步，转过身：“你拿那钱，不就是买断我对你的纠缠吗？怕我搅了你的婚礼，妨碍了你升官，那钱不是堵我的嘴的。”

周树国连忙走到她面前：“我是让你做生意的，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不变，我有必要拿钱堵你的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