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怎么办？”

周树国一转头，看到旁边一对母子。小孩七八岁的样子，母亲三十岁上下，眉清目秀，一头卷发，后面被一条手绢扎着。周树国赶忙伸出手，往前紧走了几步，蹦起来抓住飘在空中气球的小线头，用力拽了下来。

小男孩站在母亲旁边，蹦跳着拍手：“叔叔，你好厉害呀！”

周树国微笑着把线头伸到小男孩面前：“要想不让气球飞，就把线头系在手腕上。”

小男孩的母亲微笑着，连声说：“谢谢您，太谢谢您了。”

“小事，不用谢。”

女人带着小男孩，牵着气球，慢悠悠地走远。周树国也不知道在这里又看了多久风景，等他和司机把车停到商业局门口，司机在车里等着他。男人拿着文件匆匆进了大楼。在二楼敲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里面的人热情地接待了他。周树国将几张表格全部填完，刚要出门，一个女人拿着文件走了进来。接待人员微笑着，对着这个女人喊：“陈副主任。”手指向周树国：“这是从南方一个县城来的周树国同志。”

女人微笑的脸朝周树国脸上一看：“哎呀，是你啊？气球的事，谢谢你了。”

周树国连忙满脸是笑：“你太客气了，一点小事。”

陈小雅拿起桌上周树国填的那几张表看了一眼：“怎么，你也要调到我们这个局里来？”

“是啊，以后你可要多多的指教。”

女人害羞地两边脸一红：“指教谈不上。不过，商业局和农业厅的工作确实有差异，不懂的你可以问我。”

“那太好了。不知道我能否晚上请你吃顿饭，先了解一下咱们局里的情况？”

“这么急吗？

你也知道我在县城那边的工作还挺忙的。”

“没有正式调过来之前，先了解一点还是比较好的。”

“那好吧。晚上我请你，就不用你请我了，就当感谢你为我儿子把气球抓回来。”

华灯初上，省城江边一个私人饭店里气氛非常好。不像县城饭店摆几个桌子随便坐，雅座里一张桌子靠着大大的玻璃窗，周树国和陈小雅面对面坐着。服务员跑过来，把菜单递给周树国，男人又递给了陈小雅。陈小雅点了四菜一汤，另外还点了一瓶白酒。不一会儿，服务员将酒杯和菜全部上齐。陈小雅给周树国斟满一杯酒，又给自己倒满一杯。

男人拿起酒杯，对着对面的女人：“这一次来填表认识你，真好。”

女人脸上娇羞地也拿起酒杯：“你走了以后我才知道，原来你是来调任的，职位比我高得多。以后我可得依仗你了。”

男人愉快地摇了摇头：“大家都是为人民工作的，没有谁依仗谁。希望以后你我能成为一个很好的朋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