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宗，刀塔。

距离吃完早饭已经过去快半个时辰，莫云依旧觉得嘴里发苦。

他不理解，明明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味道怎么就能那么怪呢？

“唉，悔不当初，白姨眼色都使那么明显了，我居然没读懂，还天真地以为刘惜言厨艺好！”

回想到刚才的场景，莫云忍不住面庞抽搐了几下。

“现在想想，师姐听到我要在刀塔吃早饭的时候，神色似乎也有些古怪，有点儿欲言又止……”

莫云无声叹息：“唉，我观察力还是不够细致啊，白白遭罪！”

“可是上次来，明明见师姐吃得很开心啊……”莫云一脸茫然。

一旁，趁着刘惜言收拾碗筷的功夫，林清雪赶忙走到莫云跟前，关切问道：“师弟，你没事吧？”

莫云摇头：“没事，暂时还活着。”

林清雪：“……”

莫云皱眉，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师姐，咱刀塔一般谁掌勺啊？”

林清雪快速瞥了眼灶房方向，小声道：“惜言师姐……”

莫云将眉头拧成了一团：“她厨艺一直都这样么？”

林清雪想了想道：“至少从我到刀塔就是这样了。”

莫云气抖冷：“你们就任由她祸害？”

他不明白，刘惜言做饭难吃，你们就不能自己动手吗？

林清雪眸中闪过一抹无奈，小声道：“惜言师姐喜欢做饭，我争不过她。”

“并且师父是混元大修，平日里不用吃饭，只是偶尔嘴馋吃一点，也就没管这事。”

莫云：“……”

莫云算是明白了，老爷子一直在闭关，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白芷跟刘惜言相依为命。

白芷修为很早就混元了，根本不用吃凡俗食物，做饭什么的估计从小就是刘惜言自己来。

没有个参照，刘惜言可能也不知道怎么做好吃，便由着自己的想法来。

因为一直吃的都是自己做的食物，早就习惯了，自然也就不会觉得难吃。

“不对，或许惜言师姐的厨艺就是从白姨那学来的，并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一时间，莫云眼眸发亮，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以他对这对师徒的了解，觉得很可能就是这样的！

不过他还有一事不明，凝眉望向林清雪道：“师姐，我上次来见你一边走一边吃包子油条，看上去明明很开心，很满足啊。”

“难不成是你怕伤了惜言师姐的心，故意表现得如此？”

明明很难吃，还要表现得一脸享受的样子，也真是苦了师姐了。

然而林清雪却是一脸歉意道：“对不起师弟，那次是我自己天还没亮就起床下山买的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