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望归带着张强等几人溜着藤曼过去。

来到对岸，几人看着彼此绿叽叽的脸，手，裤腿，忍不住笑。

稍逊，大家站定，屠望归挥舞着小旗子，通知对面的张槐。

张槐知道他们准备好。

招呼手下，喊着号子。

一点点将绑着铁链的藤曼，放下。

不到片刻。

捆着铁链的藤曼，开始往下沉。

越往中间走，下沉的越加厉害。

到最后，几乎已经贴着江面。

张槐他们憋着一口气使出全身力气撑住，不敢有丝毫懈怠。

铁链磨破掌心，带着锈味的血迹凝在藤曼铁链上，如一朵朵鲜艳的血花，刺目。

两根铁链拉过江，固定好。

屠望归他们甩甩酸软的胳膊。

蓦的，屠望归面色一沉。

“有人。”

话音未落。

身后密林，无数箭弓对着他们。

“望归！”

对岸张槐察觉有易变，目眦欲裂，带着颤音的声音，回旋山谷。

屠望归带着张强他们，小步后退。

手暗暗按在腰间的砍柴刀上。

再往后就是垂直峭壁。

“你们——退回去！”

一个头戴鲜艳羽毛头冠，遍身银饰的女子，打着绑腿，穿着短裙，露出一截腰腹，赤脚从藏身处出来。

“我们是齐王的人，只是想从这边借道去中原。”

“不认识、不借。”

女子语气不容商量。

“要怎样才借？”

屠望归向前一步，昂首跟她视线相交，神色坚毅，目光坚定。

女子嗤笑一声：“听不懂吗？不借。这山，这江，都是我们的。”

“你的？你叫它它会答应你吗？”

“你······”

女子没想到屠望归会说出这么无奈的话，给她噎的俏脸通红。

手上弯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残影。

“上，把他们给我丢下江去。”

几个袒胸露肚的壮汉，从她身后出来，举着砍刀朝屠望归他们走来。

“望归。”

张强叫声屠望归，就要冲上前。

屠望归伸出胳膊拦住他。

唇角微微勾起：“如果我一人打赢他们五个，姑娘能否答应借道给我们？”

女子挑眉玩味的打量屠望归几眼，嗤笑出声：“你确定？”

“确定！”

屠望归回答的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