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你是我亲哥!咱们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秋水瑟瑟发抖的缩在甲板角落,活脱脱一副即将被强暴的小姑娘的样子,惹得墨染一阵翻白眼,他是那样不讲理的人么。
虽然被秋水看到了不该看的,但墨染还不至于为此就动手,相比之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眼前这奸商。
“起来说话,别一副我把你怎么了的样子,我不揍你。”
“真的?”
“真的。”
“那你发誓,不然我不起来。”
墨染额头隐隐浮现黑线,沙包大的拳头在秋水眼前捏得嘎嘣响。
“你确定不起来?那我可就帮你这辈子也别起来了。”
“哥,我和你说笑了,哪能不起来啊,你看我这不就起来了么。”
秋水秒怂,眼前这货可是能和鸣式干一架还能活着回来的狠人,在秋水眼中,墨染和行走的人形核弹有啥区别,更别提当初在今州他诱骗……,啊不对,是合理的规划未成年萝莉的需求帮其找到能解决其问题的合作伙伴,并适当的从双方那获取些许贝币报酬。
咳咳,总之,瑝珑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很显然,没人比秋水更俊更杰。
“不和你扯这些没用的了,我问你,自我消失后,都发生了哪些事,我师妹呢?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听到墨染提起长离,秋水原本有些畏惧的表情变得十分的古怪,难以置信的望着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