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空白纸,抬头是《个人自述》。
寇丰燕站起来,从桌子那边走过来,凑到他旁边:“你把个人自述写下,其他的,你只写前面的基本信息,后面我给你填。”
“嗯,够哥们。”曹平安还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应该是够姐们。”寇丰燕纠正道,手指点了点桌面。
“好好,够姐们。”这次曹平安没抬头,直接开始写起来,笔尖沙沙响。
刚写了几行,寇丰燕又说话:“好了好了,你每页都写到这儿,下面我给你写。”
“好,谢了姐们。回头我弄到肉票,请你吃便宜房。”曹平安头也不抬。
“别卖嘴,快写。那个要填十一份。”寇丰燕指着曹平安正在填的这个《工人调动审批表》说。
“怎么要这么多?”曹平安都震惊了,笔都停了,抬头瞪眼。这得写到什么时候?
“每个部门都要留一份原始的。而且听领导说,要把你的档案转去市人事局,这是要栽培你啊。不过我没看出来,你哪里值得栽培。”
寇丰燕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写满了“就你?”两个大字。
“姐们,咱能不损人了不?白给你巧克力吃了,那么甜都堵不住你嘴。”曹平安哭笑不得。
“你没见我装口袋,还没吃呢。”寇丰燕拍了拍口袋。
“那你快吃,别开口损我了。你说你好好的一个人,长得漂亮,条也顺,为啥偏偏有张嘴。”曹平安摇头叹气。
“哪个人没嘴?”寇丰燕瞪眼。
“你没嘴就是完美,你有嘴就是完败。”曹平安头也不抬。
“你那张损嘴,也不遑多让啊。”寇丰燕不甘示弱。
就这样,两人头都不抬,互相损着对方。
会议室内,除了俩人的互损声,就是沙沙的书写声,跟两只蚕在啃桑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