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到底是谁在和我作对,是鬼吗?!”
“火阎王……火阎王!难不成还真遇见阎王了?”
“那些信!那些信件,你们告诉我该怎么办!”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慈净寺放了不少他和朝中重臣以及东瀛的来往信件,那可是个大炸弹!
断头谷出事的时候就已经推出去一个替死鬼了,难不成这样也要?当天下人是瞎子吗!
呯!呯!呯!
太子砸光了能砸的一切。
站在那里,喘着粗气,手掌在滴血。
不是不怒了,是累了。
平阳侯看着满地狼藉,只悠悠吐出两个字:
“耀儿......”
太子的怒火,像被浇了一盆冰水,冻住了。
这个表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过去这么些年,母后和自己没少给他擦屁股!
死了也好,舅舅还有别的儿子。
郑烨就不错,至少有脑子。
但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舅舅,您也别太难过了,平阳侯府还要靠您撑着呢。”
“哎......”
“您放心,这事我早晚会查清的,到时候,不死不休!”
“太子殿下费心了。”
平阳侯心里也清楚,太子这人没多少真情实意,但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还有别的选择吗?
两人沉默了许久,话题终于回到了正事上。
“对方是冲着孤来的。”
太子声音沉了下来。
“殿下放心,信的事,不必挂怀。”
“慈净寺那些人,底子干净。想跟东宫或平阳侯府扯上关系,不难,但要坐实,没有实证。”
“经手的,是我一手带大的门生,没有血缘关系,平素来往也并不多,他这辈子,就是为这一天留着的,何况他妻儿在我手里,他不敢开口。”
“至于寺里那些财物,虽烙着平阳侯的印记,但市面上随手就能买到,即便买不到,有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私自倒卖出去,也是寻常事。”
“要动一国储君,没有实证,动不了。”
太子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冷静下来。
“如若殿下担心的是民心,挽回的办法多的是,江南水灾,百姓流离失所,殿下若能主动请命,亲赴灾区,开仓放粮、赈济灾民,甚至亲自督修水利……留下“太子治水”的美名。”
“百姓愚昧,谁还会记得慈净寺那点事?”
“舅舅说的在理。”
仔细一琢磨,只要不伤及筋骨,都好处理。
应对好了,没准是个机遇也未可知。
平阳侯顿了一顿,继续道:
“如今的问题还是在这火阎王身上。”
人一天没抓到,就坐立难安啊。
“殿下,处处设防,不现实,这帮人,战力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