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置了栋小楼花不了几个钱,衣服都是百姓里的长辈给做的,多的都穿不完,胭脂水粉喜欢做但不怎么用,金银珠宝带着影响运动,最花钱的居然在吃上。
但那点吃的能花几个钱!
旅游一趟还能往家里扒拉东西!
没有仆从,要说养人吧,整个靖宁的人算吗?
简直是天选领导人啊!
现在领导人就想花点钱擦屁股,他们能说什么?
擦吧,擦吧,擦干净点!
无语!不体面,但合理!
两个月前,河神新娘宋蒲一家被秦安救了,辗转就来到靖宁。
“我?”
“对。”
“要我干什么来着?”
宋蒲脑子嗡嗡的。
她以为,全家被救、有了活计、弟妹入学,已是老天爷对宋家所能给予的、无比优厚的补偿上限了。
所以,当林苏说--
“技术占股3成,等你成长起来了,可以把管理股份也赎回去。”
“?给我干股?”
这对吗?
她这个人,虽然没有签卖身契,但从手艺到性命,不该都属于秦安吗?
她们的关系,怎么会是对等的呢?
“林会长,这不合规矩吧,方子您要,直接拿走就行,宋家只求一个安身立命的位置,不敢妄想做东家。”
她感受到的不是惊喜,而是恐惧。
林苏的一番话,颠覆了她对主仆、恩赐与回报的全部认知。
世上怎会有人,将刀俎的权力,分给鱼肉呢?
林苏看着她眼中的茫然,忽然笑了。
“那方子在你手里,才能生出十倍百倍的价值。你明白吗?”
“我们要的不是一个仆从,甚至不是一个工匠,而是并肩前行的开拓者。”
并肩前行!
这四个字重重的砸在宋蒲心上。
是的,靖宁从不是秦安一人的城邦。
她所做的,不是雇佣,而是要孵化出无数个沈家,一起携手创造出全新的桃花源。
而宋蒲,一个封建时代的底层女子,能与礼教抗争到底,坚韧的性子深深的感染了秦安。
她一路救那么多人,可没一个是随手的。
这些人身上,无数的闪光点,总能让她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