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始终沉陷在昏睡里,迟迟不肯苏醒。
张海侠守在床边,满心焦灼忧虑。
张海琪静静立在床头,目光落在紧抓物件、眉头紧锁的徒弟身上。
眼底只剩满心疼惜,轻声长叹:“再沉湎下去也没有用,梦,总有醒过来的一天。”
即便陷入深度昏睡,张海楼的手依旧死死收拢。
掌心牢牢攥紧尹南风留下的软鞭与银簪,力道分毫未松。
像是一松手,这个人就会彻底从世间消散。
日子一天天推移,南部档案馆重整完毕,张海侠正式接过重担,成了新一任馆长。
而张海琪彻底撒手不管事务,潇潇洒洒四处游历山水。
对外只说自己正式退休,要好好逍遥度日。
又过了许久,张海楼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觉醒来,他像是换了一个人。
往日跳脱顽劣、四处嬉闹的性子荡然无存,整个人沉默寡言,周身总是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孤寂冷意。
唯独在面对张海侠的时候,他紧绷的眉眼才会稍稍松弛,难得地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