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落回脚跟,脸已经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她低着头,恨不得把整张脸塞进卫衣的帽子里。
好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一笔勾销了啊。
安静了三秒。
然后一只手扣上了她的后颈。
力道不大,但很稳。五根手指收拢,将她整个人往前带。
苏酥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温热的嘴唇就覆了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
不是轻轻触碰。
是碾压式的、掠夺式的、带着獠牙的吻。
霍砚掐着她的后颈,将她摁进怀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困在他和岩壁之间。
他的吻带着攻击性。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卷走了她嘴里所有的空气。
苏酥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拼命推他的胸膛,两只小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推得毫无效果,像小猫挠大型犬。
眼泪涌了出来。
是生理性的,也是委屈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但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霍砚尝到了咸味。
她在哭。
他非但没停,反而吻得更深了。舌尖追着她的,缠绕、碾磨。他像是在品尝她的眼泪,越咸越上瘾。
苏酥呜咽着,手从推他变成了揪住他外套的领口,指节发白。
她已经没力气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砚终于抬起头。
一根银丝在两人嘴唇之间牵连着,在晨光里闪了一下,断开。
苏酥瘫靠在岩壁上,嘴唇红肿发亮,眼眶通红,睫毛粘着泪珠,鼻尖也是红的。整个人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小花,可怜巴巴的。
霍砚低头看着她。
他的呼吸也不太稳,喉结滚动了两下。
就这么点力气?他拿拇指蹭了蹭自己的下唇,声音哑得不像话,连亲个嘴都这么笨。